晚上帶小ni跟笨臭皮去Ken店裡面找妹
因為妹帶小兔去剪頭髮
撘了北鼻的順風車
兩個小朋友覺得要出門很興奮
其實只是短距離拜訪而已
她們一定很覺得很無聊......

原本店裡還有兩個別的女客人
有點不好意思進去
在外面亂亂走
後來實在等太久了老娘不大有耐性
帶著臭皮衝進去
臭皮像是小老虎似的在店裡東聞西聞(卻沒聞到小兔在洗頭真笨)
小ni則很害羞保守地東張西望

沒想到在大家一陣喧鬧的當兒
小ni右邊嘴唇掩蓋不住的腫瘤
竟流出血來
鮮血混雜著口水 黏黏稠稠地
我的心揪了一下
急忙從後方環抱住小ni
並叫妹拿面紙來幫她擦拭

不像以前只是微微地滲出很少量的血水
這次是流血!
我找不到傷口在哪裡,也無法跟她對話,
不知道我的心肝寶貝會不會痛啊?

我完全已經無心留在Ken的No.Six9玩
辜負了他的熱情實在有些抱歉
急急忙忙帶著小朋友們回家
小ni回到她慣常棲息的沙發角落

坐在小ni身邊
我撫著她的頭、她的身體、用面紙擦拭她的血水
她的眼睛定定地看著我
好像在問我「姊姊......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

與她眼神交會的瞬間,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滾落在沙發,
停留在媽咪為她舖的毯子上,形成一顆晶瑩的水珠,凝結不動,就在她的腳掌前......
這是我第一次,在客廳燈還沒關,大家都還沒就寢的時候,為了小ni掉眼淚~

兩個月以來,我和妹從來沒在家裡為她哭過
我們怕影響大家的心情、怕影響家裡的氣氛
都是躲在廁所、躲在房間、躲在黑暗的庇護之下,才敢放聲哭泣

媽咪開口想說些什麼,我阻止她不要說
我知道她要說什麼可是我不想聽...
但她還是執意告訴我,她也會難過但是哭也沒用(其實媽也哽咽了...)
哭也沒用?我當然知道沒用......
但是我要如何壓抑自己傷心的情緒
在這令任何人都不忍的景況前


********************

我的小ni
她的腫瘤呈鮮紅色 上有幾處不規則隆起 隨著隆起還有一些橢圓形的潰瘍
下顎右排的牙齒都不在原本的位置 全被擠歪 前面的下排門牙已經變成往前長伸出嘴唇外
她的舌頭無法放在中間 總是往左邊偏 有時候晚上看她睡覺 左邊的犬齒還會咬到舌頭
腫瘤愈來愈大 不知道是組織已經受不了擴張而破裂 還是牙齒因異位而產生傷口
總之
她開始流血 開始有愈來愈濃的腥臭味
她的眼神 開始感到無助 開始令我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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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ac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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